Q3：你曾在世界上很多个城市举办过展览，你是怎么理解不同城市的艺术氛围或是艺术风格的？如果需要用一个城市来形容你的艺术风格，你觉得是哪里？

我觉得总体来说外国人的笑点比较低，中国人的笑点比较高。外国人看我的画展可能从头笑到尾，但中国人比较含蓄。另外一个，中国的盗版比较多，什么都看到过，所以他并不太会通过外向的表达来赞扬你，他可能只是内心默默点赞。比如中国的脱口秀不如外国的场面热闹，大家说什么都笑。但本质都是一样的。中国人的网络反应比外国人强很多，外国人可能会笑一笑但中国人会给你写评论、留言……这是我觉得反应不同的地方。

我画的都是universal的，人的通性的那种幽默，整体风格比较像意大利吧。我在纽约办展的时候就有很多来自意大利的游客向我表达他们的喜爱，也有很多意大利人买走了我的画。